很早就想写一篇关于母亲去世的文章,但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也可能是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些大,再次经历也难以走出这样的情境。但有些事总会过去,那些心境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忘却,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。

今年春节来地较晚,2月16日才除夕。今年我和媳妇儿早早地就开始了卫生大扫除,但由于积攒地活儿太多了,到最后还是干到了除夕这天。这期间把之前墙上留下的洞,安装柜子拆了踢脚线留下破损墙面,下雨漏过的屋顶都补了一下。从屋顶漏雨开始,修补墙面这个活拖了有好多年了。给母亲过完三周年以后,心里总想着要改变一些什么。把墙面修补好以后,瞬时感觉舒心很多。之前总是拖啊拖的,不知是哪里来的懒惰。

年前的时候媳妇儿给我买了一件定价6999的九牧王皮衣,穿上以后确实很精神。人靠衣装,马靠鞍,说的没错。这件衣服又刷新了我买衣服的最高价格。媳妇儿给我买衣服比给她自己买衣服舍得花钱。

今年媳妇儿给家里装饰了很多过年的小物件,过年的氛围很好。由于过了三周年,今年可以贴对联,挂灯笼。好久没来的喜气又重新出现。日子总是要充满希望,认真对待自己的日子,就是对自己负责。

好多年没有给人发拜年微信,今年突然想给我认识的人都发一条。一来是图个喜气,二来检验谁把我删除了。大概花费了两天,挨个给微信通讯录里人发了一条拜年微信,当然没有全部收到回复,但感觉干了这个事儿以后心里很开心。量子力学也许顶点事儿呢。

出了三周年可以给亲戚拜年了。今年正好大爷在家,去他家拜年就想起小时候每年初一,父亲带着我去拜年。那些开心的过年,无忧无虑的过年的心情只存在记忆里了。不过今年的整体心情也很开心,只是多了一些思念。初七回来去三舅家拜年的时候挨了一顿批评,说是批评也不够准确,总体意思是这三年没有去看姥姥,是我们的不对,要去看一下。但最后三个舅舅的意见没有完全统一,目前这个事儿不了了之。

三舅还问了一句,“三周年怎么没告呢?”。其实当时这个事儿想过很多,最后决定不告他们,因为他们一句话也没问过。大爷、二姑、二哥都是自己主动来的。人和人一相比,亲疏远近就有了区别。

母亲的三周年那天天气很冷,前一天心里还感觉准备的东西不够多,有些忐忑。1月29日早上,我和媳妇儿早早地出发。赶到村里也就八点半,山上的风要大很多,下了车吹的人生疼。我先把贡品纸折搬了几趟,然后等着大爷他们来。过了半个小时,二姑和姑父先从寿阳方向过来,姑父还拿了把镰刀,进地里的时候把秸秆砍出了一条路方便大家走。没多久姐夫开着车,载着大爷、二哥、三哥也来了。二哥扛着把铁锹一步一步走来,大家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贡品,我们摆了满满一桌。烧纸的时候大爷念叨了半天,媳妇儿和姐姐都哭了。原本以为我会很想念,很崩溃。但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,像是平常祭祀一样,不知为何,心里反而还多了一些欣慰的感觉,只希望母亲父亲在另一个世界要幸福一些。后来想想可能是我每天都在思念,好像思念早已融入了我的生活,所以这一刻就像是平常一样,只不过今年更多的亲戚来陪陪他们,把心中的思念来诉说一下。

最近开始练习书法,一来是过年跟着岳父练了一会,挺感兴趣。二来希望在下次过年写祭祀牌位时能写地好看一些。

时间总会抚平一切,斯人已逝,生者如斯,唯愿安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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